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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大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,这时华天成就看着吉祥和钱进问道:“你们有还有兄弟姐妹吗?”
吉祥摇了摇头说:“我家就一个独苗。不过钱进有个妹妹,都已经十七岁了,长得挺漂亮的,但去年却突然死去,真是太可惜了,想起来都令人心痛不已。”
“钱进,是怎么回事,能给我们讲一讲吗?”顾峥嵘惊讶地看着钱进问道。
见问这个,钱进有些悲伤,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。他想了想开始回忆道:“我们妹妹叫钱多,平时我们家都叫她多多。我妹妹身高一米六六,长得眉清目秀,身材也好,她一直是我妈的骄傲。去年七月九日,为了高考的事,我妈一时气愤,打了她两巴掌,她一时想不开就寻短见了。”
说到这里,钱进已经泪流满面,泣不成声。哭了一会他继续说道:“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卖后悔药的地方,我妈恨不得卖一包来吃。那天是最后一次高考,当我妈从居委会回到家里的时候,发现我妹妹多多正躺在床铺上哭泣,已经把眼睛都哭红了。
我妈平时性格挺好,她是我们家的顶梁柱,我老爸一直卧病在床,我妹妹死了后,他也先不开死了。去年我们家一连就死了两个,我妈快把眼睛都哭瞎了。大哥,你说,我名字好有啥用?以前我们家虽然很穷,但日子还过得去,一家人其乐融融的。
我妹妹和我老爸相继死了后,我这个家就快夸了,我当兵回来也没有安排到工作,就只好给人当保镖。我老妈因此能一下老十岁,他刚五十岁,不到一年时间,头发已经花白了。她时常一个人躲在家里,看着我妹妹和我老爸的遗像哭泣,她认为是她害得家破人亡。自责一直折磨着我妈,我嘴笨,我不知道该如何劝解我妈,事情已经发生了,就是哭死了,能有什么用呢?”
“具体是因为考试迟到没有让进去,还是因为做错了题?”安娜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钱进用纸巾擦了一下眼泪再次说道:“我妈当时就愤怒地问我妹妹,你哭什么?到底怎啦?我妈都快急疯了,我们家里省吃俭用,把省下来的钱都给了我妹妹,希望她将来能考一个名牌大学,能给我们家光宗耀祖,能减轻我们家的经济负担。见我妹妹哭,知道她肯定没有考好,或者出了什么问道。一般情况下,她是不会这样哭的。
见我妈问急了,我妹妹才哭着说,她把答题纸,当成演草纸。等最后答题的时候,才发现上面被自己画的乱七八槽。其实我妹妹的学习挺好的,她是我妈唯一的骄傲。我妈那天火气特别大,她感到自己的希望瞬间破灭了,精神上没有了寄托。一个没有忍住,就在我妹妹的脸上,啪啪搧了两巴掌。
这是我妈第一次打我妹妹,当时把我妹妹都给打愣。我妈当时骂道,你还能干啥?你考了多少试,却犯这样低级的错误?你还不如死了算了,还有脸在这里哭。”
说到这里,钱进深深地出了一口气,停动差不多三分钟后,又说道:“我妈打完我妹妹之后,就气呼呼地去居委会了。等我妈刚冷静下来时,就听到有人慌慌张张地喊她,说家里出事了,让我妈赶紧回家看看。当时我妈就感到头皮发麻,嘴里还不住地念着,多多,你原谅妈,妈不该打你……
当我妈跌跌撞撞地刚跑到我们家楼下的时候,我们家住在六楼,楼下已经围满了人。人一看我妈来了,就一把拉住她,不想让她看到我妹妹当时跳楼落地的惨样。七窍流血,两个胳膊上腕子上的骨头都出来了……我妈哭了一嗓子,就当场晕死过去。等她清醒后,就跟傻了一样,是我们居委会帮忙把我妹妹给埋了。
那时候我还没有退役,当我知道这个事时,犹如晴天霹雳,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。我老爸感到自己给家里增添了许多负担,我妹妹死后,他万念俱灰,一时想不开将提前攒下来的安眠药全吃了,我们谁也没有想到,我老爸会走这条路,等人知道后,因为抢救无效死亡了。一周内,我们家就死了两个人。
现在我老妈已经不在居委会上班了,提前退休在家,每天自言自语地一会叫我妹妹的名字,一会就叫我老爸的名字。疯疯癫癫的,看了让我心碎。有时半夜我妈从睡梦中惊醒,就说我妹妹和我老爸回来了,让我去开门,搞得我也神经兮兮。
为了让我老妈不再见物思人,我把我妈接到了天堂小镇,在我小姨家里住。我给我妈说,她一定要活下去,如果她再发生什么事,我也不活了。后来,我把我老妈带到精神病院检查治疗一阵子,现在已经好多了,你们不用替她担心。
我本来还想继续留在特种兵部队干的,但我家里连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,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在部队干下去,于是我打报告和吉祥一起退役了。我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,你们要是不提起这事,我永远是不会说出来的。这是我内心的痛,这是不该发生的悲剧,就这样在我们家里发生了。
真是血淋淋的教训,有时我听到一些伤感的歌曲,就会一个人默默地流泪。也许你们不会想到,你们猜怎么着?等我将我老爸埋葬完毕,过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突然一个重点大学给我妹妹发来了录取通知书。虽然她的在答题纸上画的乱七八糟,但她还是把答案写在了上面。
有时我会做梦梦到我妹妹,她还是以前那个样子,她在梦中告诉我,要我照顾好老妈。让我要做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,她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,她死了后,她也后悔了。”
听完这个发生在钱进家里的真实事件,车里一下静的出奇。华天成想了想说道:“天下没有卖后悔的人,谁都会有做错事情的时候。等回去把一切安顿好,就把你老妈接到身边来吧,我给她治疗精神疾病。放在你小姨家也不是长久之计。你钱进的妈,就是我华天成的妈。”听完这话,钱进泪眼滂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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